我干的嫂嫂好爽\\宝贝儿好深夹的太紧了|永失我

顾白抬了抬手,看到白皙的手腕上包扎着厚厚的一层纱布,隐约还可以看到丝丝的血迹染上纱布。

她大概怔楞住了好一会,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幻。

死了吧?她想,当初那一刀,她割的那么深,染红了一整个浴缸。大抵也没人发现她吧,怎么会有人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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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就是死后的世界,那是不是可以见到妈妈了?见到师父和叶挽了?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啊。顾白想。

“…..小….小乖?!…..”平日较为清冷的男声带着一丝惊讶与惊喜,打破了顾白的思绪。

顾白抬眼看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瞬间如遭雷劈。

没死成?对啊,就算她死了怎么可能会上天堂呢?怕是会下地狱吧。

宋呈瑾看着眼前瘦弱的人儿刚刚嘴角的一丝笑意在看到他后瞬间敛去,颇有些不快的皱了皱眉。他来到病床前,抬手摸了摸顾白的光洁的额头,烧已经退下去了,他顿时放心不少。

按了床头的呼叫铃,不一会儿姜堰就带着助手进来了。检查了一系列身体情况后,又重新量了体温,37°3,果然高烧已经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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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顾白安静配合的像一个木偶娃娃,小小的缩在那里。当姜堰询问她身体状况时,她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或摇摇头。

姜堰记录完病情后,对宋呈瑾说:“没什么大碍了,接下来只要静养等伤口愈合就行。”说完他带着人出去,病房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人相顾无言,宋呈瑾平时本就不是话多之人,顾白对他也没什么好讲的。

大片大片的沉默像一把刀割裂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顾白有些耗不住了,弯了弯身子想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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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呈瑾上前扶住她的背方便她躺下,他有些难掩复杂地看了看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往常嫩嘟嘟的唇瓣也失去了光泽,眼睛里流露的是茫然与疲惫。

宋呈瑾伸手想拨开无力垂在她眼前的发丝,她一瞬间的回避却让他住了手。

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顾白闭上眼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的纠缠。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又是那股冷淡的腔调:“你先休息,等晚上我再来看你,恩?”

顾白没有回应。不多久便听到脚步声和关上门的声音。

顾白复又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淅淅沥沥下起的雨,打在窗上溅起的雨迹,感觉莫名的无助和空虚向她袭来。

顾白刚开始醒来时以为是在医院,后来才发现,这不过是宋宅的医疗室。

好像……无论怎样,她都摆脱不了这里。

“过一会姜医生会来,小姐等一下再休息吧。”一旁侍候的女仆公式化地说。

顾白没什么事可以干,只好发起了呆。这几天醒来,除了姜堰一日三次的看诊输液,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身体或许也是前久积压的疲惫所致,一沾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身边侍候的人又换了一批,她看着这些陌生年轻的面孔。陡然想起了之前一直服侍的夏朝,自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

她亦不知道怎么去问他,依她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

她,不过是他的玩具罢了。

“气色好很多了啊。”姜堰走进病房的时候还带着屋外的湿气。最近一直淅淅沥沥的下雨下个不停。

顾白自醒来后便没多说过几句话,自是不会和姜堰过多交谈。

姜堰拿着病历本认真询问一旁的女仆顾白今日的情况,而后上前检查。

最后姜堰肯定地点点头:“果然好很多了,再过不久就可以出病房了。”

顾白明显怔了一下,才点点头算作答复。

姜堰走后不久,宋呈瑾便来了。他携着雨天独特的湿冷气息和他一贯的清冷味接近顾白时,顾白不禁打了个寒颤。

宋呈瑾拿起一旁的遥控器调高了温度后,才坐下。

这段时间都是这样,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人经常就这么沉默的坐着。

不过,这次宋呈瑾却拿来了一本书。不算特别新的封面,但是书头书角包的非常完好。

顾白看着手上的这本《马太福音》,没忍住还是翻开了。书页非常精致,打开还有一股淡淡的油墨香气。封皮上写着出版社七十周年的典藏版。原来是典藏版,怪不得她《马太福音》看过很多个版本,都没见过这版。

宋呈瑾看着女孩安静的翻着书页,拿起了手中的茶杯,袅袅的烟雾缓缓升起遮着了女孩白皙的脸庞,脸上的表情也有那么些不太真切了。

宋呈瑾知道她喜欢看书,什么书都看,天文地理,鬼怪杂谈,更甚者艰涩的学术论文。但她却唯独对这本书情有独钟,一本普普通通的书,翻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手写抄录过其中的内容。

《马太福音》——《圣经》新约中的一卷书,记载了耶稣的生平与职事。她明明是东方人,怎么会对西方宗教书籍这么痴迷?

罢了,宋呈瑾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

她的很多事,他都是不太清楚的,存疑的身份查了许久也没有个所以然。她似乎也真没什么朋友亲人,自他第一次遇见她起,她好像一直都是孤孤单单一人。

宋呈瑾看了看腕上手表显示的时间,拿过了顾白手里的书,顾白显然看得有点入迷,手中的书被一双大手拿走,顾白抬头眼神中颇有些控诉地看着宋呈瑾。

宋呈瑾无奈一笑,语调轻柔的哄着:“小乖该睡觉了,等你身体好了想看多久都行,恩?”

顾白只好作罢,拉拉被子准备睡觉。宋呈瑾帮她掖好被角,附下身在顾白耳畔轻轻说:“小乖……你快点好起来……”

温热的气息笼在顾白耳畔,顾白只觉得一阵温痒,还没来得及用被子遮住,宋呈瑾便一口含住那小巧润白的耳垂,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轻轻的吸吮舔舐。

顾白整个人都僵住了,害怕她接下来的动作会使宋呈瑾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所幸,宋呈瑾不过一会儿便停下了动作,复又在她耳畔轻微地喘着气说:“乖……我等你好。”

等宋呈瑾出去后,顾白僵直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