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_宝贝慢慢来更深入一点—村长跪着舔寡妇

陆盼生的头发还没有吹干,只是在她洗的时候稍稍理了下,垂在身后,她抬起头,对上他闪闪的眸子,没显出半点儿的好奇,只是弱弱道,“韩晋,你先过去那边好吧,我想——”尿尿两个字还是没说出。

她指的是玄关的方向,整间屋子,也就那儿见不着浴室。

使劲_宝贝慢慢来更深入一点—村长跪着舔寡妇/笨蛋

韩晋挑眉,明显不肯,眼睛都不愿意移开,“小盼生,你要做什么就做,我又不是没瞧见过。”

其实他没瞧过,单纯现在想瞧了。

不管怎么着,她身上哪哪儿他都爱看啊。

直到陆盼生立在浴室里都要哭了,他不走她就不尿尿,韩晋担心她头发没吹,过会儿着凉了不说,可别万一再憋出什么病来,那就不好了,韩晋才挪着步子倚在玄关口,偶尔闲听美人落雨声,也别有番味道,要知道,春色是抑不住的。

陆盼生啊,只要别做些韩晋不乐意看到的事情,她其实想怎么着,这个男人就能怎么着。

她就是让他当一条狗,他也愿意‘汪汪’叫两声,并且快活地摇尾巴。

只是这乐意之事,总而言之就是包括,陆盼生你要让我开心,你必须要爱我,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心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不能和别人太近,尤其是那些个不要脸的男人,你要随时能挡住我无止境的试探,不能出现一丝动摇的迹象,你需要一遍遍证明,你对我的心,可表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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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晋看来,这是多么容易做到的事情。

韩晋听到不同于方才,而音是很清晰的水流声时,他便从玄关处出来,正好遇上红扑着脸走出的陆盼生,得意地亲了她一口,“乖,去把头发吹了,免得着凉。”

刚刚已经冲洗过的韩晋,决计不肯再没事儿冲遍澡,他只提着淋蓬头就着肉棒胡乱冲几下,扯过毛巾把棍子擦干,了事。

陆盼生坐在沙发上用毛巾裹着发擦到半干,抹上层防护油,确定全部都护到了,才把吹风机开了最小的风力一点点吹干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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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晋从后面贴上来,抱她入怀,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偶尔一两根干透的发丝飘过来,鼻尖已经满是她常用花香洗护水的味道,他还是忍不住凑上去死命闻了闻,“小盼生,你好香。”

浑身浑身都是他喜欢的味道。

如果可以的话,某人眼中已经全部都是闪烁的小星星,比深夜里空中的那些还要亮。

陆盼生的发量不少,又有些长,这样子吹干,理顺,韩晋整整花了快半个小时,他也一点未觉得烦躁,反倒乐意得很,怀里的陆盼生枕着他的胳膊听到嗡嗡十分有规律的声音,几乎就要睡着,几乎而已。

她心事重重,岂会真入睡。

韩晋最近温柔得有些过了头,不是说他之前对陆盼生有多差劲,撇开强迫的事情不说,而是他莫名做了许多他不会做的事情,也特别好说话,但凡陆盼生提出的事,他都会同意,要知道,韩晋是韩家的孩子,韩家未倒,他就是韩家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未变姓,未改性,性子的性。

这不像他,至少不像这么多年的他。

陆盼生的猜测的对的。

韩晋做了这么多,无非有他自己的计算,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完成他人生最重要的一步,韩氏是韩墨给他的,而别的,他要凭自己的手段取到手。

他在蛊惑这个女人,毫无声息地接近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只是他忘记,这个十指未沾阳春水的陆盼生大小姐,对于有人帮她做这些事情,通常都已经觉得是理所当然了,他在她心里,很久之前就是个异类,不能让陆大小姐顺心如意的异类。

她的人生,本该圆满到不能再圆满的。

不圆满的部分,全部都是由他造成。

太会算计的人向来只会有两种下场,一种得到很多,一种失去很多。

韩晋想当第一种,他以为自己也只会成为第一种。

周末上午韩晋就回了C市,虽然他极想,但现在他的人生,不可能都完全放在陆盼生一人身上,韩家的担子,韩墨摆明不想再挑下去,他只想和蒋明珠快活地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于是毫不犹豫地甩给了他的儿子。

韩墨第一次深深地觉得,有韩晋这个小子,其实或许是件不错的事情。